所以祁宴今天是来监狱救他的吗?

极有这个可能,虽然他和祁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,但他做那些事情,总归是对祁家的名声不好的。

祁宴再怎么不喜他,也要为了祁家的名声,把他那些事情给他撇清楚。

想到这里,多日涣散萎靡的祁哲,眸底瞬间涌起了亮光。

激动的对祁宴说道:“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救我,外面那些是不是都撇清楚了,快带我出去……”

“带你出去?”

“是啊。”

说着祁哲给身后的狱警摆摆手,对那狱警说道:“你们快把我身上的铐子解开,都说了那些和我没有关系,有人污蔑我,现在我的侄子祁宴来了,你们总该相信了吧?”

狱警冷笑一声,直接一脚踹在了,祁哲的膝盖上,祁哲一个没有反应过来,直接摔了一个狗啃屎。

他这些天身子本来就羸弱,那一脚直接踹的他连起都起不来。

他狼狈的趴在地上,苟延残喘的说道:“你,你,好大的胆子,当着我侄子的面,竟然敢这样对我。”

祁宴给狱警和监狱长点了点头,监狱长和狱警离开了牢房,并贴心的关住了门。

监狱长和狱警一走,祁哲崩不住了。

厉声说道:“祁宴,我再不济,也是你的叔叔,你叔叔遭了难,你竟然坐视不理,你狼心狗肺,你爸若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
祁哲的话还没有说完,祁战直接用尖刀,刺穿了祁哲的手背。

整个牢房里都是祁哲痛苦的嘶吼声,江绵绵闪了闪眸子,只觉得他罪有应得,自作自受。

祁战把刀又从祁哲的手背上拔了出来,拔出来以后,祁哲痛的全身都在抽搐,他看向了祁宴。

祁宴也看向了祁哲,祁宴俊美如斯的容颜上,凝结的都是寒冷的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