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狠之人,是不会顾忌这些东西的,你先装作不知道,不要让苏媚儿知道,你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断了电话,江绵绵蹙紧乌眉,不可思议的说道:“我听香黛提起过苏媚儿,她说苏媚儿的心机很重”。

“刚到布谷岛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就勾搭上了布谷岛的岛主,把布谷岛的岛主哄的团团转,连女儿都不要了,可见这个女人的手段不一般。”

“我怀疑唐菲菲多次蓄谋伤害你和奶奶,都是苏媚儿在背后指使的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,苏媚儿就是唐菲菲的亲生母亲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怪不得,你的唐菲菲心机那么深重,那么会演,原来是有一个,比她段位还高的母亲,你说,苏媚儿让唐菲菲接近你,是为了你们祁家的家产吗?”

祁宴听到江绵绵说“你的唐菲菲”,脸色很是难看。

沉闷的说道:“不许说我的唐菲菲,我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。”

“你那么小气做什么,不就是习惯了,改不了了吗?”

“那也要改。”

“不改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
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祁宴炙热霸道的唇,堵住了嘴巴,好似惩罚她说话不对一般,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啃咬了一口。

痛的江绵绵蹙紧乌眉,在祁宴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下。

祁宴把江绵绵推在了床上,江绵绵身上的衣服被祁宴尽数褪下,今天的祁宴不似在民宿那几天温柔,带着几分凶狠,好似在惩罚她的不乖。

江绵绵想反抗的,可是祁宴在哪方面越来越会了,他把她挑逗的面色绯红,泪眼朦胧,逼着她,让她亲口说,需要他,他才开始。

江绵绵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,明明那么讨厌祁宴,却沉沦在欲望之中,被祁宴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