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丽萍。”
听到张丽萍这个名字,江绵绵迅速回忆起来,是哪天她和父亲在谈话的时候。
张丽萍也在父亲的身旁坐着,没有把张丽萍放在眼里,也就没有避讳她。
当时江绵绵记得很清楚,张丽萍还阴阳怪气的说她追求者多呢。
不过,是张丽萍告诉祁宴的,江绵绵就豁然开朗了。
她冷笑道:“张丽萍的话你也信,傅径之温柔绅士,我对他动心很奇怪吗?”
江绵绵说完这句话,祁宴就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,他每走近至江绵绵的身旁一步,江绵绵的心里就紧张一分。
男人宛如捕食猎物的豹子般,优雅而又危险。
江绵绵条件反应的后退两步,可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,两个离得很近很近,近到呼吸打在对方的身上,对方都可以感觉到湿热的感觉。
江绵绵惊恐的瞪大眼睛,一脸警惕的说道:“祁,祁宴,你想要做什么?”
祁宴本就颀长挺拔,一米九五的个子,站在江绵绵的面前,无形之中就给了江绵绵压力。
纵然江绵绵并不低,一米六五的个子,在女生中虽不算高,但也是一个合格的存在。
但在祁宴的面前,完全完全就被压制的死死的。
他身子投过来极深的暗影,宛如睥睨众生的神明,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,他的两只手,按在江绵绵的肩膀上面,伏身直勾勾的看着江绵绵的眼睛。
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:“绵绵不要骗自己了,傅径之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。”
只是一句话,就让江绵绵无地自容,祁宴就是有能耐,一句话,可以让一个人瞬间瓦解。
他就像是洞察人心的魔镜,对方的一个眼神,他就能明白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