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微微抬起下巴,露出优美纤细的天鹅颈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“绵绵,不要耍小心机,你让我出去的目的是什么,我很清楚,如果你没有耍小心机,不要说去买吃的,让我去死,我都愿意。”
祁宴目光如炬的看着江绵绵,江绵绵舔了舔唇,没有好气的说道:“不愿意去就不愿意去,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,你一直囚着我,傅径之早晚有一天会找到我的。”
原本面无表情的祁宴,听到她提起傅径之,面上的表情立马变了,冷飕飕的睨了江绵绵一眼,幽幽的说道:“你很在意傅径之?”
听到祁宴这样问,江绵绵美目流转,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。
她抿了抿唇说道: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我和傅径之订婚了,他是我的未婚夫,我能不在乎他吗?”
祁宴的占有欲极强,自己认定的人或者物,被别人占据,他就会撇弃。
她都这样说了,自尊心那么强大的祁宴,肯定不会再去做什么了吧。
江绵绵这样美滋滋的想着,就当江绵绵以为事情,会按照她预期那样发展的时候,祁宴突然沉声说道:“小骗子。”
屡次三番的被祁宴叫小骗子,江绵绵忍不了了,她没有好气的说道:“你说谁是小骗子呢?我骗你什么了?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你和傅径之订婚,是因为什么了。”
这话让江绵绵瞳孔紧缩,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,她颤声说道:“你,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“你和他订婚,是为了躲避夜寒和我的纠缠,你对傅径之从来都没有喜欢对吗?”
她和傅径之的计划,就这样被祁宴放到了明面上,江绵绵眸底一划而过的羞恼,她怒声说道:“谁告诉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