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看着他温柔的眉眼,心里狠狠的颤了一下。
她和别人不一样,有些女孩子会喜欢极致的浪漫,有些女孩子会喜欢华贵的珠宝,但她不一样,她永远臣服于细节。
其实从她和祁宴被困在荒岛的时候,她死去的心就开始动摇了,只不过没有这一次来的明显罢了。
如果说上一次在荒岛,和祁宴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,是催化剂。
这一次在雾山被崴到脚,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长而卷翘的睫毛,忍不住轻轻抖动,她知道,若是这一次再和祁宴开始。
如果祁宴再一次的伤害她,来的痛苦要比上一次还要猛烈。
毕竟受过一次伤的地方,伤口还没有长好,再来一次,痛苦程度可想而知。
但江绵绵不后悔,她不想让自己的人生,留有遗憾。
错与不错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祁宴就这样没有停歇的揉捏了半个小时,他揉捏了多长时间,江绵绵就看了他多长时间。
只不过他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脚上面,没有发现她看着他。
等江绵绵察觉到,祁宴有抬头迹象的时候,她已经不着痕迹的收回了目光。
祁宴去浴室洗澡了,江绵绵今天心累,身体也累,沾到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祁宴从浴室出来以后,就看到江绵绵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,两米的床,她睡躺在中间哪处,竟然显得有些拥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