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知道祁宴一向说的做到,也就不敢再去戏弄祁宴了。

祁宴把江绵绵抱到床边,轻声说道:“不要动,乖乖坐在这里。”

江绵绵点了点头,乖顺的坐在床上,祁宴从床头柜哪里,拿过奶奶的药酒,倒在手心里,搓热了以后。

骨节分明的大手,握住江绵绵纤细白皙的脚踝,揉动了两下,江绵绵嘤咛一声,祁宴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
紧张的问道:“是不是痛了?”

“不是,力道刚刚好。”

听到江绵绵说力道刚刚好,祁宴不明所以的追问道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
“咳咳咳,别问了,你要不要揉呀,不揉我自己揉。”

江绵绵真的服了,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祁宴还在追问她。

他难道不知道,女孩子不想说的话,就是说不出口的话吗?

总不能直接告诉祁宴,她的脚比较敏感,一碰就会忍不住全身酥软吧?

这也算是江绵绵为数不多的弱点,她不想让祁宴知道。

如果让有坏心思的祁宴知道了,他肯定又会戏弄自己。

祁宴见江绵绵生气了,也识时务的不在去追问了。

他单膝跪在江绵绵的面前,两只大手,力度适中的揉捏着她的脚。

认真严肃的面容,像是在处理十分重要的工作,眉宇之间丝毫没有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