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响起祁宴冷漠低沉的声音。

“她上飞机了吗?”

原来是问关于江小姐的事情,还好,还好。

“上了,刚上飞机。”

“她有没有说什么?”

“呃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你们从离开老宅到机场,她都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”

司机苦思冥想了一番,认真的说道:“江小姐什么都没有说,只不过在快要到机场的时候”。

“去药店买了一盒咳咳咳,紧急避孕药还有一瓶矿泉水服用了下去,除此之外,就没有别的了。”

听到这话的祁宴,手机差点给捏碎。

他挂断司机的电话,开始给江绵绵打电话,打了两个以后,才反应过来,江绵绵在飞机上,需要几个小时才能下飞机。

可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,想要问问江绵绵。

吃那种药是什么意思?

不想要他的孩子?

想到这里,祁宴的眸底冷光乍现,他凉薄的红唇轻启道:“江绵绵,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否则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香黛和沈怀之,在小吃街和祁宴还有江绵绵分开以后,两个人就去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
沈怀之帮着香黛安排好以后,正准备离开,从电梯哪里突然出现了五六个黑衣壮汉,迈着极快的步伐朝着他和香黛逼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