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糯糯的说道:“不要闹好吗?有时间我会回北城看你和奶奶的,你有时间也可以去南城看我呀。”
江绵绵劝的嗓子都干了,祁宴才松开了手,在祁宴松开手以后,江绵绵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就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对司机沉声说道:“师傅,开车。”
司机点了点头,忍不住回头看了祁宴一眼,只是一眼,司机就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往日高高在上,冷漠无情的祁宴,此刻竟然红着眼眶,卑微的看着车里的女人。
可车里的女人,显然没有在意祁宴,她上了车,就垂下了头,摆弄起了手机。
司机摇了摇头,踩上油门,车子倏地远去,消失在祁宴的面前,祁宴站在老宅的梧桐树下,好久,好久,都不曾离去。
从老宅里出来的老夫人,看到这一幕,瞪了祁宴一眼。
没有好气的说道:“出息,早知道如此,当初为什么要去那样的伤害绵绵,如果不是我,你和绵绵永远都没有可能。”
一旁挽着老夫人手的祁莲莲,听到老夫人说的话,狐疑的瞪大眼睛。
昨天她给莲藕汤里下的安眠药,今天祁宴和江绵绵,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,给唐菲菲杀害香黛的计划,提供了机会,就是不知道,她成功了没有。
她为了防止祁宴看出端倪,今天一早醒来都没有敢联系唐菲菲,也没有出去,看祁宴现在这情况,应该是没有怀疑的。
因为根据她对祁宴的了解,他若是发现端倪,肯定不会这么晚了还不去处置她。
祁宴墨眸翻涌出复杂的情绪,他在权贵圈里待这么多年,对于昨天和江绵绵那种不正常的生理反应,再了解不过,他和江绵绵被设计了。
但他却没有一丝被人算计的愤怒,反而心里有一丝的侥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