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绵绵面容冷漠,丝毫没有心软的打算,一根一根的把祁宴的手掰开了。

沈怀之看到这一幕,尴尬的扯了扯嘴角,轻声说道:“呃,你们继续,你们继续……”

“继续什么?再继续下去,他就把我掐死了。”

沈怀之听到江绵绵这话,有些错愕的看向江绵绵裸露在外的脖颈,上面都是触目惊心的淤青,细细观察,还能看出来,那是指印。

这,这祁哥和江绵绵发生了什么,怎么向来冷静镇定的祁爷,会突然想要把江绵绵掐死呢?

江绵绵掰开祁宴的手以后,没有回头,冷漠的对祁宴说道:“希望你说话算数,答应放过安心。”

说完这句话,江绵绵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。

她走了以后,祁宴挫败的坐在沙发上,沈怀之又一次震惊不已,他和祁宴认识这么多年,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

他一脸好奇的问道:“祁哥,江绵绵怎么得罪你了,你竟然想要把她杀了?”

祁宴回想起,刚刚他对江绵绵动手的一幕,只觉得心有余悸,后怕不已。

如果不是江绵绵急中生智,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,他真的会失去理智,把她给掐死。

沈怀之见祁宴不语,他打量祁宴的左脸颊,微微红肿,瞬间明了。

恍然大悟的说道:“祁哥啊,这江绵绵竟然敢动手打你,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的胆子这么大,也难怪你会失去理智,想要一把掐死她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祁宴没有解释,只说了一句不是,沈怀之抽了抽嘴角,大惊失色的问道:“难道不是?难道还有别的隐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