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脚下去,就算祁宴本事再大,也会痛到麻木。
果然,她这一脚下去,祁宴钳住她脖子的力道,松懈了几分,江绵绵趁此机会,一把推开了祁宴。
祁宴没有察觉,竟然直接被江绵绵推了一个趔趄,脚上的痛感,让祁宴的意识恢复了几许。
他刚刚,他刚刚竟然对江绵绵起了杀心,他抬眸望去江绵绵,只见她白皙的脖颈上,赫然出现了触目惊心的淤青。
他看向江绵绵的时候,江绵绵也正好看向祁宴,江绵绵攥紧拳头,水漾美目里都是对祁宴的厌恶和胆怯,她像是看魔鬼一般看着祁宴。
哽咽的说道:“祁宴,你刚刚是想要杀了我吗?”
祁宴被江绵绵厌恶的眼神刺的心里一痛,即使这个女人,曾经无数次的说过讨厌他的话,可却从来没有用这样厌恶的眼神,看过他。
好似有什么东西,在冥冥之中,不在受他所控制,他用力奋起的去抓,却只抓到了空气。
祁宴想要去解释,可一时之间却感觉如鲠在喉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看到祁宴这个样子,江绵绵觉得自己来找祁宴就是一个笑话。
她转身冷漠决绝的离开,祁宴身体比大脑反应速度更快,一把在江绵绵的身后拥住了她。
颤声说道:“别走,我答应你,放过安心,刚刚我,我失去……”
祁宴因为慌乱,说出来的话,有些语无伦次,但江绵绵还是听明白了大概。
她的目的达到了,她的心里却开心不起来,许是祁宴想要杀了她,伤到了她的心,又许是什么,江绵绵也说不准。
沈怀之见江绵绵和祁宴这么长时间不出来,心里有些好奇,试探的把门推开,就看到祁宴低垂着头。
从身后拥住了江绵绵,那卑微的姿态,像极了在挽留江绵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