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绵绵愤恨又担心的模样,祁宴舔了舔性感的薄唇。

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我还没有说要做什么,你那么害怕做什么?难道我在江小姐的心里,就是那么的不堪?”

祁宴抛出了橄榄枝,江绵绵明知道说虚心假意的话,心里会很难受,可她还是顺着祁宴的橄榄枝接了下去。

“祁先生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,说到做到的好人,所以这件事就结束吧。”

祁宴低低的嗤笑一声,忽地上前,钳住了她纤细白皙的天鹅颈。

他幽深如狼的眸子,死死的盯着江绵绵的眼睛,大掌的力道,也随之加重。

随着力道的加重,江绵绵觉得自己宛如濒死的鱼,呼吸越发的困难,她不受控制的张开嘴巴,艰难的喘着粗气。

而祁宴的双瞳猩红一片,眸底的红血丝根根毕现,眸底风起云涌,杀意四起。

杀了她,只要杀了她,他就不会每日每夜的静不下心,脑海里想的都是她。

祁宴向来讨厌,控制他情绪的人,好在这么多年,控制他情绪,扰乱他的心神的人,从来都没有过,江绵绵是第一个。

既然是第一个,就杀了她,杀了她,他祁宴,从不允许控制他的人出现。

祁宴强劲有力的大手,青筋条条暴起,江绵绵看着祁宴这个样子,已经接近疯狂,这个男人要掐死她。

求生的本能意识趋势着江绵绵奋起反击,她闪动着眼睛,想到了什么,刀光剑影间。

她一脚踩在了祁宴的脚上,她穿的是高跟鞋,高跟鞋是女人保命的利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