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摇了摇头,轻声说道:“不用了,谢谢你祁战。”
“出去。”
江绵绵的话刚说完,祁战还没有来得及回复,祁宴就开口撵人。
没有办法的祁战给江绵绵点了点头,离开了房间。
他走了以后,祁宴心底的火都没有消下去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,对祁战说话都比对他温柔。
那勾人潋滟的美眸,直勾勾的盯着祁战,就像是勾魂摄魄的女妖精。
他说过,她勾搭别的男人,他可以视而不见,如果她敢勾搭祁战,他绝对不会放过她。
他把江绵绵放在沙发上,冷漠的说道:“坐好。”
江绵绵顿了一下,乖乖的坐在沙发上,心里却是满腹委屈,就算放手了,不爱了,看清了。
可看到他对她,和对唐菲菲的两种差别待遇,她还是忍不住心酸。
他对唐菲菲的时候,满眼宠溺,说话语气温柔的能溺出水来,对她则是一脸的厌烦,说话语气也冷漠至极。
江绵绵在想,这种差别待遇,就算无关情爱,作为一个有心之人,体会到过这种极端的差别待遇,都会忍不住心酸难受吧。
她默不作声的坐在哪里,心思却风起云涌,祁宴拿过医药箱,坐在她的身旁。
她敛下眸底的情绪,不愿让男人看到她在难过。
祁宴拿出医用酒精,对江绵绵沉声说道:“两只手都受伤了?”
“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