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把江绵绵从地上抱了起来,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,幽深冰冷的墨眸,阴郁云翳。

沉声说道:“江绵绵,你真是我见过最愚蠢的女人,拿个红酒都能摔倒,你觉得你能胜任一个集团的总裁?”

江绵绵的心里,本来就满腹委屈,祁宴还这样的说她。

她眼睛一阵酸涩,忍着两只手剧烈的痛,想要站起来,却被祁宴一把拉到了怀里。

她情绪在这一刻,轰然崩塌,垂着眼眸,哽咽的说道:“我能不能胜任好像和你没有关系,你放开我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他又凶了她,江绵绵心里委屈,又很是生气,被他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再加上他的力气强大,她怎么都挣脱不开。

她干脆自暴自弃,反正祁宴对她没有兴趣,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
祁宴见她老实了,幽深冰冷的眼神,柔和了几分,低声说道:“我让阿业送来消毒工具,帮你把玻璃碎片取出来。”

江绵绵第一反应就是拒绝,她宁愿去找医生,都不想让祁宴这个狗男人给她取玻璃碎片。

可祁宴向来霸道强势,决定的事情,一般不会做出更改,她只想赶快回去,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。

就乖巧的点了点头,颤声说道:“那你快点,我真的好疼。”

江绵绵虽然和祁宴在一起的这三年来,性格温婉优雅。

但她却嫌少有在祁宴的面前服过软,见江绵绵这样子,看样是真的很痛了,额头上的冷汗一阵一阵的往下掉。

祁宴给祁战打了过去电话,让他送一个医药箱过来,祁战还以为是祁宴受伤了,不到三分钟就把一个工具齐全的医药箱送了过来。

祁战推开门,看到房间的这一幕,完全震惊了。

江绵绵被祁爷抱在怀里,身上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红。

他把医药箱放到一旁,对江绵绵关心的说道:“江小姐,您没事吧?要不要我帮您叫个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