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本来还没有那么生气,提及唐菲菲,他就想起了,唐菲菲那红肿的小脸。
他压下心中的火气,对江绵绵说道:“去给我开一瓶红酒。”
“我不……好,我去。”
这个男人莫不是把她当做了佣人?
如果是搁着以前,江绵绵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。
可今日不同以往,她被唐菲菲污蔑了,还没有证据证明自己,只能干吃哑巴亏。
江绵绵走到放置红酒的柜台,看到了祁宴爱喝的红酒,在最顶层。
她个子不低,可这柜台实在是高,江绵绵踮起脚尖,费尽全力,才把那瓶红酒够到。
她正高兴拿到了这瓶红酒,还没有来得及站稳,脚下呲溜一打滑,手里的红酒直接飞出去。
她整个人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栽倒在满是酒瓶碎片的地面上。
“啊……好痛……”
江绵绵咬紧下唇,痛的脸色惨白。
她的两只手在落地的时候,全部按压在碎玻璃片上,十指连心,最痛莫过于此。
祁宴在浴室洗澡,刚洗完澡穿上浴袍,就听到了江绵绵那女人的惨叫声。
他心里一紧,来不及整理衣服,就往外跑去。
走到卧室就看到江绵绵那个愚蠢的女人,摔倒在碎裂的红酒瓶上。
她身上那淡紫色的修身长裙,也被红酒沾染成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