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真以为是我做的!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,当初我就只派了两个弓箭手试图干掉越家女罢了,哪敢真的在京城内动手?你怕是忘了,咱们这个父皇,为了他权利稳固,甚至做得出叫手足相残的事来,这件事,十有八九是他安排的,为的就是让你不再装病弱,真正站起来跟我斗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,平衡朝中权力。”
“好一出计谋啊!陛下~”
寿王缓缓收紧了两腮,质问的望向他,想要问他是否属实。
但连问都不用问,这个皇帝陛下,闻言之后的脸色变得青紫涨红,是被人戳穿之后的窘迫难当。
他想说,他一个皇子,连他的命都可以这么轻易的拿去做赌吗?为了制衡萧衍,甚至行得出叫他身涉绝境的险招。
萧恒一下子再没了救他的想法,他既然做得出陷他人于水火的恶行,自然也要承担由此而来的所有苦果。
皇帝这一瞧,他的所有秘密被摊开了,袒露在全天下眼前,自知已是回天乏术。
他怒极反笑,挣扎着也不由着羽林卫护他在身后,走到众人之前,笑得阴森诡谲。
“的确是朕!都是朕做的!你们这下子满意了吧?”
他甩着袖子,夸张的瞪大了眼睛,盯着他们,活像疯魔的颠人胡语。
“朕自继位,兢兢业业十载有余,对上无愧于祖先固守我大盛疆土,甚至版图扩张前人未及。对下朕体谅民情,分地减税,十来年不曾有过一次动土建宫,就这么一次,还是借着太宗皇帝的名义兴建陵寝,他凌长冶哪里来的道理叫朕体恤百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