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衍,你是朕的儿子,是我大盛朝的太子,你应知道自己是被谁人抚养长大,朕对你还不够好吗?你想一想从前,你绕在金屏背后听父皇上朝,父皇可有怪罪过你一句?你想要什么,父皇哪一次不是立马给你办到?这些年的父子恩情,你可不能忘了!快杀了这乱臣贼子,日后还是父皇的好皇儿!”
觥和元紧盯着老皇帝,见他还不死心,贴着太子的耳朵,掐着他的肩耳语道。
“还不警醒起来!你既是我的血脉,狗皇帝岂会叫你活着!”
这一句话好似打通他所有理不清的头绪,太子紧紧闭上双眼,再睁开已经提了剑,目光凶狠的朝着老皇帝一步一步逼近。
“阿恒阿恒!快来救驾!”
许久未被提及的萧恒,此刻站在群臣的保护圈中,望着老皇帝,突兀的笑了。
他这些年从未有过在意自己,甚至将他丢在禅院那么多年,连传个消息都不曾有过,如今倒是想起来还有他这样一个儿子。
他动都没动,站在原地,看着太子持剑逼近皇帝,轻飘飘的说。
“儿臣不敢与太子争锋,您忘了!他当初可是差点杀了我,即便那个时候还是被您赦免了。”
他说的是南山寺庙的那场大火,其实在那之前,太子就不止一次的想要杀他,但那般不顾一切,不可理喻动用武力还是第一次。
闻言的太子好似也明白过来什么,他停下脚步,朝着萧恒的方向顿滞住,笑得前仰后合好不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