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皇后胡人的关系,他只当太子身上有着胡人血统才不那么像他,如今一瞧,这两人才是当真的父与子。
他们才是一家人!
长公主也在此时适时说话,“陛下,萧纹虽因事与您多有龃龉,但事关我国国姓,萧纹不敢撒谎。觥和元是术忽国主亲弟,术忽老国王除去二子并无公主,崔将军也正是见到术忽国主,心生疑虑,才被他们灭口。”
“如若不信,我这里有术忽国王的画像,以及老国王手书。”
苏福小心的接过去这些证据,在皇帝面前展开,只一眼,那同觥和元几乎一模一样的画像便已经刺到了他的眼睛。
长公主接着解释,“这些都是我命人前去术忽,从民间搜罗的宫内旧人所奉,画上还有国主印章足证真伪。”
“至于太子……”
她说,“当年被杀的太医之中,被我找到其后人,有当年院判所留记录,清远侯虽将人收买后又灭口,却料不到太医还有远亲,此事重大,他不敢彻底背叛陛下,于是藏匿证据到亲族手中。若是此证还不足以证明,当年验身宫人已在宫墙外候着,她亲口承认当年收受贿赂,没有给皇后验身。”
长公主所述一桩桩一件件,证据确凿,无法抵赖。
皇帝看向清远侯,看他还能再怎么狡辩,但清远侯叫他失望了,他此刻已是冷汗涟涟,连抬眼都不敢,“冤枉”叫了许久,却连一句辩词也说不出来。
皇帝扯着那张画像扔在地上,指着画像问他。
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当年朕那般信任于你,而你却是这样报答朕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