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姚春盈也是豁出去了,高声叫着让梓雨滚进来对峙。
皇后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无比,她是知道那个小侍的,因为知道他那般的好颜色,才更加明白她说得的确是实话。
只是自己的好儿子,寄予众望的太子殿下,竟然变作了同那些达官贵族一样龌龊的,喜好男色的昏聩之徒,叫她一时间无法接受,只觉得自己连同哥哥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尽了。
她怔了许久,才恢复皇后以往的威仪,摆摆手叫下人近前,将这消息带出宫去。
不多久的时间,太子身边的梓雨在受宫中传唤途中,忽然被劫,在之后无人知晓他下落何处,更不知下场如何。
太子因此暴怒,更加苛待太子妃,被皇帝罚去太庙闭门,静思己过。
同月二十日,太子妃突然病疾加重,最终香消玉殒,滕太医携密报入宫,后又经自家女儿逼问,才得知。
原来姚春盈真是中毒而亡,太子自此沉寂,再无动作。
经过这一遭,越清宁忍不住感叹,“死的都是小人物,高高在上的那些人依旧如常,只不过是消停几日便又一如从前。”
雀铭也随她叹息,他深知这事还有瞒着他的部分,但他还未能企及清宁心底,便不能自作主张,张口去问。
又过了一月,皇帝终于气消大半,将太子放回东宫,出乎意料的是,太子对于身边人的不见竟然未动肝火,十分平静的接受了现状。
不过当天下朝,眼瞧着急急匆匆,又要去为越家奔走的状元郎,太子无端将人拦住,邀他进东宫一叙。
当晚,正在家里等候的越清宁听闻此言,慌张的甚至等不及在家里待着,忙叫了人赶车往东宫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