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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到这,她有些迟疑,这种悲惨的故事,即便借着话本当掩护讲出来,也是如此凄惨,她有些舍不得听他回答了。

但她不问,雀铭却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“清宁是想说,他的夫人是不是不应该说实话?”

越清宁整个人哑住,既心惊他如此了解自己,又害怕他从中猜出了什么。

但雀铭好似并未对这个故事有太多怀疑,他说:“我觉得,不让他得知真相才是残忍,叫他一辈子被仇人使唤那才是真正的过错。”

“可他如果知道真相,就要去复仇,他只要复仇就一定会死!”

说着话时,她多少带了些自己的情感在里面,雀铭好似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,转身过来面对着她,摸了摸她微凉的发顶。

“那也是种解脱,被困在仇恨里的人想要的不是不明不白的活着,而是痛痛快快报仇,即便去死也值得。”

如此,越清宁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
她得承认,雀铭说得对,如果是她,她也会报仇。

自她回来这三年,她为了报仇可没少折腾雀铭,如果让她一直这样不知隐情盲目下去,她其实也是不愿的。

她的仇人是萧衍,他杀了她一次,害了她两次,这辈子她可没那么容易放过萧衍。

而雀铭,既然已经知道他的仇家是清远侯一家,那两人便是生死同袍,有了她的助力,她能保证一定会护着雀铭,两个人相守相挟达成目的。

她本深入骨血的恐惧,在此刻好似被他捂化了,越清宁仰头看着床顶,拔步床的漆面上好似倒映着他俩的影子。

她忽然起了一念,说。“雀铭,你知不知道是谁害我?”

雀铭答:“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