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高兴不起来,因着好奇刚刚为什么拉了清宁独去,他叫了声孙伯,还同往日一样的恭敬和顺。
孙伯见他如此,也不就不好隐瞒到底是谁要见她。
而今,他坐在前庭,听着老师絮絮叨叨的在说政事,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,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。
为什么他俩要单独见面?为什么老师也在配合着那人瞒他?
他和清宁是什么样的关系?为什么连他这个夫婿都不能旁听?
脑子里一思量,加之耳边聒噪没有一刻停止,绕在脑子里的混乱想法就和粥一般变得更乱了。
他很想站起来,去质问老师,去后院将清宁牵出来,问问他有什么事不能当着他的面说。
但他并不能如此,他不敢叫老师拉下来脸来,更不想在她脸上看到为难。
于是,茶水饮了一碗又一碗,他两只腿在地上颤抖着,每多一刻钟便要更快的抖上几分。
越尚书何尝看不出他的在意,但即便他如今是清宁的夫婿,比之寿王殿下,他也没有胜出的可能。
寿王与清宁在谋划的是大事情,不是他心里这点小情小爱能比得过的。
不过毕竟是在她夫君面前要了人去,还是他亲自拉人走的,看瞧着转移视线这招不够用,越尚书也在一侧抖腿,念着清宁快点回来,不然他也要再待不下去了。
不知是过了多久,两师徒二人能说的都说尽了,雀铭那一侧的茶壶也倒得干净,越清宁终于从后院出来,来前边找自己的夫君。
雀铭见她霎时站起身,连自己的老师都没多问上一句,他已经移步到她身边去,高大颀长的背影将她完全笼罩在了自己面前。
“脸色这样不好,可是有坏事?”
他想问的不止这个,但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问,才不会叫她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