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页

越清宁推开他,不想他看到这样的自己,然而雀铭说什么也不离开,反倒是一点也没因她的狼狈感到厌恶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。

“我叫人去府中取些水来,给你漱口。”

越清宁忙叫住他,“不要!不要叫祖母惦记!轿厢有冰,我含两颗算了。”

她实不想同太子站在一片土地之上,见他在这,更不想雀铭在他眼前晃悠,于是更加着急的叫车夫赶车回去。

坐在轿中,她挺着身子离得老远,像是不想因她刚刚的窘态影响到他,可雀铭心思更密,他猜过一次是着了风,但观她之后的表现却全然不像是病弱,反倒像是嫌弃于自己。

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叫她这样厌恶,之前也是,凡是触到了那根莫名的弦,小姐就开始推远他,而他直到现在还没猜明白那弦到底是什么。

上一次生气,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那时她不分青红皂白头一次刁难他,因着什么来着?

雀铭微微向前,看着她闭眼消解心恶的神情,伸出手想将她汗湿的鬓发抹开,然而还没触到她便睁眼了,见他伸手过来,口里嚼着冰,鼓着腮帮子笑着摇摇头。

她躲开了他的手。

他俩已经到这种地步,马上就是夫妻的人,却还会因一件小事将他推得这么远。

雀铭盯着她的背影,笑不出来了。

他慢慢地,仔仔细细地想到底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,但他搜肠刮肚的也只能想到和太子有关。

只要太子和他同时在场,她心里的某个警钟便要开始摇响不停,她在害怕什么,害怕的是太子吗?还是他站队太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