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叫长公主看了个笑话,长公主乐得弥勒佛似的合不拢嘴,直臊得清宁不住的往回收手,但他不依不饶,紧紧的握着她的掌心,将有些冰凉的温度传递在她手指间的缝隙里。
两人又坐了会儿,待到下午长公主要小憩一番,她本想拉着清宁一块再多呆些时候,又见到她身后尾巴似的跟着的那位小夫君,便就说不出叫他俩分离的话来了。
辞别长公主,越清宁刚想跟他好好算算账,没想到走到院门口,却看见不该来此的那人突兀的站在门边,身边连个侍从也没带。
越清宁战战兢兢的跟在雀铭后头,深知逃不过此劫,走到前头恭恭敬敬的向他行了一礼。
“太子殿下安好!”
她垂着脑袋等了很久,她知道,太子正在把所有注意都放在仅距他咫尺的雀铭身上,她早知雀铭的心意在哪里,但还是无由来的感觉恶心。
过了好久,那人才终于看够了,道了声“起来吧!”
越清宁胃里翻江倒海,想到他恨不得抓住雀铭在怀里亲近,就止不住的胃里泛酸。
总算,那人终是没说什么,只问了些无意义的话题便越过他们进了门去,可越清宁悄悄俯首回身去瞧,那人明明在过门时又回头了。
走到门外,马车就等在眼前,雀铭还不明所以她铁青的脸色,想要扶她赶紧上车。
越清宁却忙走几步,趴到石狮子背后猛地吐了出去。
她心里胃里实在是恶心到看他都觉得难受,更不要提雀铭就在身边的这个时刻,她想要变作一个高大的持甲侍卫,能够罩住雀铭,叫觊觎的人都看不得他的美貌。
雀铭以为她是猛然受风这才难受,忙取了巾子给她擦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