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辈子她努力过了,虽然最后还是没逃过同样的结局,想来实不是冷心冷情之人,因着想不通,也过不了他这关。
越清宁长呼一口气,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遭:雀铭,来生我们莫要纠缠了,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,各自安好吧!
她眼前闪过很多他的样子,有初见时,小小年纪却疲惫不堪的青葱少年;有被雨打湿,眼神里闪着凶光却对她摇首乞怜的柔软模样。
他向来不爱笑,唯有几次的笑意,也是在人后不显眼的地方,对着她小心翼翼的展露一点上扬的嘴角。
越清宁这才发现,自己对他的所知甚至不如对太子明了。
她苦笑一声,泪珠从眼尾怯怯淌下来,在衣领上绽出一片湿漉漉的洇花。
刀锋划过空气的簌簌声已在耳边划响,她紧紧阖着双眼,一动不动。
直到胸前猛地一疼,她难以自控的吸着气向后躲,疼痛减轻,却听见另一道刀剑划开血肉的声音,噗呲一声,落在她面上点点血腥。
她不敢睁眼看,胸前的伤口还在持续的带来剜肉般的疼痛,她吸着气向侧面倾倒,胸前热乎乎的暖流正在从身体里面溢出,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冷。
那混乱的打斗声持续了一会儿,蓦地停了。
越清宁此刻头重脚轻,更是掀不动眼皮去看是谁来了,却听那声由远及近,将她捞在怀里,万分急切的唤她。
“小姐醒醒!不能睡!睁开眼看看我。”
来人一只手捂着她胸前疼痛的源头,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肩膀,甚至掐得她有些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