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门口,她将要推门,却发觉极不寻常的一声鸟叫。
那声像是将死的鸟雀死前发出的最后一丝悲鸣,她静在原地撂下了手,回过头去看向那无垠深空。
十五的圆月挂在天上,将周遭的一切都映衬的无比光亮,她循着那声音想要看清。
然而突然,一只手从身后突兀的伸出,猝不及防捂着她的嘴将她拽到了屋子里去。
门将合上的瞬间,她又听见了一声,这才想起来,那声她听过的,那是前世死前望见的站在树梢上寒鸦,最后一声嘶哑的啼叫。
第61章
僻静的山间有一座破败小庙隐蔽在杂草丛中,月光穿过树丛明晃晃的将清辉泼洒在地上,形成一滩滩的有如积水的光斑。
有三个人在这静谧中悄无声息的走过,细细看去,两人肩上还扛了个麻袋,随着他们走动的脚步不断晃动。
终于进了庙门,这一行人将麻袋搁在地上,解开了束缚将人给放了出来。
重见天光的那一瞬,越清宁似是再提不起劲挣扎,顺服的从平躺的姿势倚在倒塌的石像边上坐了起来。
眼下三个壮汉面露凶光皆朝她看过来,面对如此情形,越清宁坐着,突然在极度的绝望中参悟透了一件事。
雀铭还活着。
他来复仇了。
自己一念之差放过了他,果然被他记在心里,盘算着这仇要如何向她报复才能他解心头之恨。
而自己明明早就明白,放过他便不能放过自己。
有今日下场实在是她自作自受,咎由自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