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父盯着她淡漠的眉眼看了好一会儿,像是也想瞧出她的心意,良久,他实在琢磨不透女儿的心思,才自暴自弃一样两手一摊。
“寿王殿下太过担心了,我也明白他在担心什么,总之,这事百利无一害,站在什么角度来说我都会鼓励你答应。”
接下去的话他嗫嚅了半天,还是没有自信说出口。
他想说:女儿,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抉择,不必因他是皇子就生出恐惧,这是你自己的人生。
但他到底没有那个底气说出这样的话,自己连女儿都需要别人帮忙护着,更何谈供她自由抉择呢?
叹了声,越父将下得混乱的棋子扫落棋盒,刚想同女儿说上些知心话,外面突然传来通传。
“大人,长公主殿下今日身子不适,说是不用过来了。”
闻言,越尚书忙问是何病疾,小厮颤颤的说不明白,只道是旧疾加重已经起不来身了。
越清宁连忙站起来,急得两眉紧紧的皱在一起,双手也死攥着衣角,焦躁难安。
“父亲,还是让我去看看的好,若是长公主真的出了什么事,清宁可无法原谅自己因怯懦守在府上。”
越父听完传话也锁紧了眉头,他捋了捋胡子,思索着开口。
“让我去吧!清宁你留在家里,有什么消息爹差下人回来通知你。”
越清宁眨了眨眼也明白了父亲的深意,他是不想女儿出去万一被恶人借机暗害,长公主那头由他去也是一样的,毕竟他还是个在朝官员,太子想害他总是还要看着皇帝再掂量掂量的。
马车哒哒的驶离院门口,越清宁心下焦躁不安,生怕长公主今日病重难医。
自崔护之后,一切事情的发展她都不敢确信了,哪怕是上辈子还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的这些人,说不准就会一夜之间没了,她太怕了。
外面的鼓乐声还未停,越清宁在屋里更甚坐立难安,又想起什么往自己院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