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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些都需要证据,证据很关键。

那日被割去头颅的汉子家里人已经被他找到,但汉子家中妻子孩子皆不知真相,求告无门,每日在衙门门口哭诉祈求,求他们能上街帮忙找一找。

言道自家汉子清晨上街卖货突然消失,至此杳无音讯,如同人间蒸发一样。

然而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呢?

替太子办事的人手脚利落,必不会叫人抓到了把柄,因而当前也还未叫他得到任何线索。

“这事暂且用不上,还要等等。”

他说,“太行山祭祖至太子大婚还有四个月,他断断忍不了这么长时间,必定在去之前便挑个心仪的带去,到时候自然不愁抓不到他的把柄。”

越清宁在旁侧连连点头,她也想得是这样,他俩可真算得上心有灵犀,几乎想到了一块去。

不过,他既然早就知晓太子的事,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不动声色,在外人面前半点也不曾显出异样,伪装的连她这个同谋也不知道,城府之深,着实令人有些胆寒。

她悄悄的睨了他一眼,只见灯光下,他隆起的眉骨挡住半道光线,在眼下洇出一小片阴影,线条硬朗而冷清,像是画上描绘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。

多看了一眼,她便转开脑袋。

大抵是见过的各色男子多了,有雀铭那样容色极艳的,也有崔护那样健硕英武的,见过了各样留下极其浓重色彩的男儿,再见寿王这样始终淡淡的人物,似乎并未在她心里留下多少痕迹。

想着,她忽而记起一件事,从怀里捞出一块上好的黑玉奔虎,向他伸出手递了过去。

“那日醒来,发现手里攥着这个,想来是长公主府上您来照顾时给我的。清宁受不起这等宝物,还是还给您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