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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手将寿王唤到身边,扶着他的胳膊站了起来。

屋里的焚香愈发重了,他好似没闻见这股浓郁到窒息的香气,缓缓道。

“太子性子骄纵又不容人,你在外头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些!不要触怒了你皇兄。你俩虽是兄弟,但皇家无父子,更何谈兄弟之情,勿要伤了己身,麻烦朕给你们兄弟断案!”

寿王自然答是,他谦逊的躬垂着腰身,两手扶着父皇在殿中行走。

老皇帝近些年身子骨越来越差,坐不了多时就要起身活动活动。

他一边陪着皇帝在宽广的室内来回行走,为他松松腿骨,一边谨慎恭敬的回道。

“儿子不会叫父皇操心。”

他是不会叫他操心,但那个太子就不一定了。听说前些日子去秦楼狎妓,堂堂太子不觉无耻竟然还召了小倌作陪,饮了个通宵达旦,出门时还搂着一个被人撞见,竟然一刀割去了路过百姓的脑袋。

此事显然还没有传入宫中,但即便传入宫中,父皇又会对太子所行之事发怒吗?

寿王不着痕迹的掩下心中猜疑,默默的陪着他又在殿中转了几圈。

——

待到九月,乡中秋闱的成绩传入朝廷,雀铭如同预料一般,同洛阳许大人之子许连舟一道中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