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里的心室好似被什么东西大力攥住,她恐慌的环顾四周,发现答应她会护着她的那人不在身边,他远远地,在她看不到也触不着的天边守着,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。
因而那种恐慌更加强烈,她害怕她还没有将自己的困障排除,整个越家都要栽在太子手中。
而他当真是残暴之人,绝不会放过了她们越家。
此夜回府,越清宁迈步到屋子里头,还在不由自主的想起白日里滕姐姐同她说的。
护国公府被众人推上台面,万一皇帝应下资助术忽的银两,则肯定是由崔家护送至他国。
其中可能遇到的危险多不胜数,不说周围术忽的敌对势力绝看不得此事发生,就是大盛的领土上,挣扎在饥寒交迫之际的百姓也不会叫押运队伍好过。
由京城至国境西侧隘口长余万里,这么远的路上,难保不会有灾民哄抢。
这样的担子却偏偏落在了崔家头上,除了崔护也不可能是旁人担此重担。
越清宁头一次发乎本心的想他不要回来了。
然而此念终究落空,四月十八河道开化,皇帝终究是难扛压力,提前半年征收税金凑够了千万白银欲送至术忽,崔护身为押运使,姚家大郎为使臣,一道前往术忽国,为此崔护甚至推后了自己的婚仪。
被再一次强行召回京中,崔护一连三日前来探望越清宁,同她再三嘱咐,请岳父勿要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惹恼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