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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执征看着自家儿子愈发同自己相像的性子,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,只哀哀长叹了三声,回身看向窝在雀铭身畔的女儿。

清宁最是执拗,她认定了的事,连自己也动摇不了分毫。

这次,不知道怎么才能叫她莫要牵扯……

“清宁,回吧……这里的事我来解决。”

他沉吟半晌,只能寄希望于雀铭走得久了,时间会冲淡一切。

此刻的计划之外,也不是他所希望的。但驰援银两被挪,术忽使者提前半年来京;寿王出府,太子不顾众人目光,行事愈发嚣张,这些都是意料之外。

而他们也不能再被时事左右下去,必须马上动起来,兴许他在这越府里,也早就被盯上,送雀铭出去,对两方来说都是最安全的办法。

如此,他才这样迫切的将人撵走,跟了他五年的弟子,如今就要出师了,他不能容许此时有哪怕半点差池。

但是,清宁肯定舍不得他,他俩的缘分不由他经手,自一开始便结下了,至此之后的五年,他俩算得上是一起长大,清宁又怎么会舍得赶他走呢!

如他所料,清宁怔忡半晌后,好似终于回神一般,口齿不清的念着。

“爹,我绝不允许雀铭离府,若是此事真的这般重要……”

她长久的顿了好长一息,碾着字句盯住他的发髻。

“不如将恶奴就地正法!”

终于说出了这句话,分明应该唤起心底的犹豫,可她前所未有的感到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