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不觉得滕小姐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吗?”
她一拧眉,打心底里不喜欢他这样怀疑滕姐姐,回头剜了他一眼不悦的往自己房里走。
雀铭也深知自家小姐的脾性,凡是她亲近的人,绝不容许别人说她坏话污蔑,更不会因旁人的一句话对她心存戒备,更何况她俩从小认识,比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久得多,自然不会怀疑她。
而且,清宁还生着他的气,现在恐怕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对面房门哐当一声关上,他噙着的一丝笑更久久不下眉眼。
她极少有这样娇憨的脾气,即便有气也宁守着大小姐的气度自己忍着,不透半分给人看。如今竟然叫他看了!也不知是不是因他在心里的那点不同。
回到屋子里,小心的关上房门没发出一点异响,他深吸一口气,屋子里她的香气还犹如淡淡轻烟,在鼻尖似有若无。
人躺在床榻之上则更甚,他想,这辈子同躺在一张榻上也算是做了半刻夫妻。
如此就已经足够,再多肖想只恐辱了佳人清风。
这么蜷缩着伏在榻间,那边的人好像也懂他苦熬随着香气入了梦中。
只是,这次的梦算不上美梦,应该算是个有她的噩梦。
他站在街对面,看着越家的大门前围了一堆的人,好似有人推了一副棺椁进了院门,周围围观的百姓见此更甚喧哗,一个两个互相议论着什么。
“听说年纪不小,还没嫁出去就遭了这样的事!”
“发现的时候,正泡在河里,看着的人全不忍直视啊!据说脏器全都破了,胸膛里什么都不剩!”
他闻所未明,正要去问,谁知人群又骚动起来,挤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在后面廊柱上。
还没撞到人,一只手突然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