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真应他所说,是药方的问题,没有这剂药两人可能三两日内就会痊愈。
越清宁心内惶惶不安,如果真的这么认为的话,那滕姐姐显然是很有问题。但她前世今生所知道的那个滕姐姐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她爱命重命,自小就甘愿舍下京中小姐的安稳生活,跟随父亲天南海北的治病救人,凡是哪里出了疾病瘟疫天灾人祸,她总是什么都可以抛下立刻背了药匣前往凶险之地。
滕姐姐如此,滕伯父也如此!滕家大门总是大开着迎来送往所有求医问路的人,向来不忌讳将宫中珍藏的医学典籍和药方传授给他人。
这样的滕姐姐怎么可能故意在药方上做什么手脚,更有可能是机缘巧合下的意外,才就此促成!
她一刻也不愿意在心中胡想她,干脆叫了门边守着的丫鬟将人叫来。
与其胡思乱想,还不如让她过来把话说清楚,总归会有个合理的解释。
谁料人来了,也听了这些话。
滕携蓟傻了眼似的愣在原地许久一句话也不说。
越清宁知道这番质疑下她心里肯定不舒服,可人命关天,再不想办法清喆怕是要危险了。
她念头转了再三,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滕姐姐,我们只是说了一个可能,毕竟巧合众多,有可能是其中哪一个不对才会叫我俩变成这样,你不要想太多!”
滕携蓟也不知听没听到,愣愣的盯着桌上的一杯茶半晌才缓过神来。
“不!是我没有琢磨清楚……”
她话中带话,脸上白了一片像是被狠狠打击到,越清宁在心里十分担忧,忍不住扶住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