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…”
人有愧色,声音也颤了一下。
所幸她根本没发现,一扭头又沉在自己的事情里回过头去,问。
“滕姐姐来时也说过,府中已有四人染病,其中只有咱们两个情况要好些,她说或许是咱们两个身上有什么不同于常的地方才会症状减轻,你有没有什么头绪?”
雀铭刚才汗津津的感觉退下去,此刻全身都冷下来,他仔细感受了下身体,发现之前刚染上时的燥热如今已经尽然全消,此刻像是完全好转起来了。
“滕小姐给送来的药小姐喝过没有?”
越清宁自然是按时按量的喝过,她一向很相信滕姐姐的医术,也确信她能找到防疫之方。
见她点头,雀铭心里升起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。
但只要说了清宁必然生气,可如今形势危急,再怎么也要说出来试一试,万一有用呢?
雀铭走到她身边,尽量低下声量想叫她别太大反应,只是刚说完,越清宁果然就猛的站起身来。
“你难道是觉得滕姐姐会害我们?”
他连连摇头,“我怎么敢这样想?只是小姐让我说,我便不得不说。自染病以来,我喝的药比起你们都少很多,除了第一天昏厥了半日,未喝药时其实已经略有好转,后面滕小姐送了药进来反倒又加重了病情!”
“我无意质疑滕小姐或者太医院,只是或许可以和她说上一说,说不定从这作为突破能尽快研制出药方。”
他与滕姐姐无冤无仇的,自然也犯不上在她这编瞎话。
越清宁自己思索了一番自己身上的病症状态,似乎确如他所说,本来她只是略微有些高热更不曾昏厥,自滕姐姐送进来汤药,她第一时间便喝了,当天晚上就血涌不止直至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