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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梦到你今年冬天会离开越家,我梦到你去了别人家里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张张口想说什么,但是说什么呢?

难道说她梦的都是事实,他的确今年冬天就会离开越家前往洛阳,在那之后,他或许再也不能见她,不能同她相认。

他为此事已经构想千百次,却没料到如今的这一刻才是最难的。

有口难言,有心难诉。

她若是因此恨他也是寻常。

“雀铭,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?”再问,她还带着一丝期许。

他却还是不答,亦或是不知道该怎么答。

听身边人半天都没有动静,越清宁躺在那里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。

他还真直白!连个谎话都不愿意编一编骗她,他已经料定了她不能拿他怎么样,如今甚至都不想再继续装下去了。

所以说这天意还真是弄人,老天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,却也给了他病体重愈的奇迹。

他确实不用再装了,毕竟如今看来她才是没有活路的那个。等到她死了,这人就可以身体康健堂堂正正的出这越家大门,到时候再走上官路,岂不快活似神仙!

想到这她愈发难耐心中愤恨,早知道是今日这个结局,就应该趁他还躺在床上的时候一刀结果了他。

自己这优柔胆怯的性子不知道何时才能改。

现在两人调换了过来,她倒是成了躺在床上动也动不得的那个。

身体没法动,心却比什么时候都要活泛。

越清宁环顾四周猛地看到了在桌上药匣下压着的一支翦刀,那是滕姐姐为他缝合伤口时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