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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能下地行动了?真是不错!”

岂料这人根本一点也没听出她的阴阳怪气,用布小心的沾了点水,在她额头上擦拭。

“我也觉得奇怪,怎么我是第一个染上的,却不是病的最重的呢?”

他这么一说,倒是勾起了早先滕姐姐之前所说的记忆。

越清宁平躺着,安安静静的让他伺候着,脑子里不断回想两人之间有什么一致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。

“我脸上的血……”

他知道她最关心的事情,忙答。

“用湿布擦的,然后在院中烧掉了。”

“院外的人知不知道我昏倒的事?”

雀铭犹豫,“也不可能不告诉他们,你昏迷时滕大小姐已经进来看过了。”

即是进来看过,也不免沾了她的血迹,滕姐姐不知道如何?有没有因她染上。

而且她知道,那外面的母亲也必然知道了,一共三个孩子,两个都染上会死人的疫病,她这个母亲又如何扛得住这样的接连打击呢?

沉默好久,雀铭知道她的意思是不想叫他们担心,可他不可能不告诉院外的人,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,是因自己一念之差造成的后果,到时候他又该如何自处?

“雀铭,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我梦到了你。”

这转折猝不及防,雀铭喜上眉梢刚想问是什么梦,大小姐一开口便将他打回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