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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此清宁提起来的心终于落下去一分。

“府中可还有其他人染上了?”

滕携蓟叹了声,“只有那日为清喆缝合伤口的大夫,他碰了血会染上倒是不奇怪。”

他碰血便染上了,自己也曾碰过两人的血,却不知道为何到现在还无头晕昏厥的迹象。

她这么一说滕携蓟也奇怪的啧了声。

“我摸你脉象微微有些腾热,按理说你这病弱的要比常人的症状起得更快,怎么到现在只微微有些燥热的脉象,却和他们都不同呢?”

见她一时陷入疑惑,越清宁将昨晚的事亦如实告知。

昨晚她还为雀铭处理伤口,这样又碰了一次却还是没有变化,难道说她的身体与常人有什么不同?

滕携蓟闻言哑住,刚刚为雀铭处理好伤口后也摸了他的脉象,他这人也奇怪得很。

明明第一个受伤,伤处比起清喆还严重,他的脉象却完全不似清喆的凶险,甚至更像是一次普通的寒症。

这一个人还能解释是体质不同,可两个人都表现得和第一个人不同,这便有了探究的意义,他们两个身上肯定有一些一致的东西在起作用,这东西只有他们有,清喆却没有。

将自己的猜测跟她说了,清宁也努力回想自己和雀铭同样做过的事。

只是两人基本上没有共处过,又何谈一致呢?

见她一时还想不出来,滕携蓟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。

“你慢慢想,清喆的病症有我在已经抑制住一些,只不过此事不能告诉任何人,若是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得知了,我怕你有性命之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