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帝王,没有借皇姐的婚姻巩固权势,还愿意一辈子护住姐姐在羽翼之下,不让姐姐受半点委屈,纵使他后来做了许多糊涂事,这点倒是实打实的挑不出错来。
长公主说到这儿好似陷入了某段回忆,想了一会儿才说。
“当时,陛下给我挑了五位家境优渥的世家子弟,个个样貌俊美神采不凡,说是要我从中挑一个做未来夫婿,可我对样貌无甚在意,哪个都觉得还行,却没有谁出类拔萃叫我有倾心的感觉。”
她笑了笑,恍惚的为自己当初的执着本心摇摇头。
“也许因我是皇女的身份,我总觉得我应和其他女子不同,我可以执着于情爱,因我有这个本钱。后来才发现,这世间唯有一样公平,那就是情之一字。”
“每个人或贫或贱有喜有悲,唯有情是不可勉强也没办法换来的东西。”
这倒是真的,史实上记载的君王也没有几个能得到真心,反而是平常人家的小词,甚至都查不到是谁写下的故事里倒记下了那一世真情。
越清宁也深知女子的姻缘本就是一场赌博,各中心酸全靠自己体会,就算赌错了也毫无办法,只能撑着自己勉强过下去罢了。
许是她讲得情真意切,越清宁大着胆子问了一句。
“在舅公身上,祖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吗?”
长公主却突然笑了,“你觉得呢?”
当年那双眼仿佛和面前的垂眼融合在一起,越清宁自那起开始体会感情,她不想对自己那么重要的一幕被否定,于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