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长大了还是想的渐深了呢?
“上次你来还是我寿宴时,咱们娘俩好好说了半天的话,这次好不容易来了,想不想再继续把你舅公的事情听完?”
越清宁自然是想的,只要不掺和皇族的事情,长公主和舅公曾经的故事她好奇的不得了。
长公主看准了她眼中恢复的神采,笑道,“你这小丫头!就知道馋别人的故事。”
越清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,听她徐徐道来。
当年陛下、钟百晢和另一位大人同属萧太师教习下的学生,长公主和陛下又从小玩到大,亲到不能再亲,于是时常去学堂看他们上课。
长公主性子活泛从不自视甚高,这一来二去和他们剩下两个也成了好友,四个人经常结伴玩乐或外出骑游。
那时候钟百晢是其中最沉稳的一个,几人或玩或乐闯出了祸来总有他帮忙解围,但也因这沉沉的性子,长公主和他其实不算亲近,只能说得上是熟识。
但这一切在陛下继位之后全变了。
陛下继位,他们几个也陆续为官,甚至有的被调去了十分远的凉州,几人再也不能重聚。
偏偏当时陛下还要为她招驸马,说是要为她考虑好一切,在京都内永远都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才不会受什么委屈。
陛下当真是对这个姐姐极好,事事都为她考虑的全面,甚至说下过:“女子不比男子,纵使身份高贵也免不了被男子轻贱的可能。自古郎情薄,谁也比不上血亲,只要在京都内在朕眼皮子底下,朕可以为皇姐看他一辈子!”
越清宁听到这儿深有感触,她也有弟弟,只是听到这话都心里暖乎乎的泛上来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