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这么一问,老孙顿了下。
老爷嘱咐绝不能跟人透露对雀铭的照顾,连家里人也不能说,眼下小姐的问话又不能不答。
但他毕竟是老人,垂眼再抬头就有了解释。
“老爷早晨着急出门,于是亲自来这边看着挂车,我们也是顺嘴说了声雀铭病了,老爷就说抓点药看一看,不要传染开来,最近京都的风寒厉害的很呢!”
“是吗……”
父亲本也是体恤下人,这样听来倒没什么不对。
只是,看他面色通红,那张秀美的脸被红衬得更加艳丽,仿若红花刹那间即会转瞬即逝的样子,越清宁只觉心底更加闷堵。
当年害我倒是容易!这反过来要我做时没想到这么难……
想来无心无肺心思狠毒的人才更从容作恶事,此番不适也正是因为她和他不一样。
越清宁再次睨了他一眼,“孙伯,他晚上的药什么时候熬好?”
老孙奇怪但也不敢多问,回道。
“下一碗要吃过晚饭才用,大概酉时。”
“好好……孙伯你忙吧!我下午再来。”
说着仿佛游魂一样飘了出去,老孙在她身后,目光追着她出了院子愈发不明白。
这小姐早前并没有这般关心过雀铭,怎么今日开始如此不对?
他又回身到了屋里,床上躺着的那个倒是安静,大小姐来了也不知道睡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