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她们将冰一块一块堆成小山,水渍顺着那洁白的冰身向下流淌,仿佛在她背上也留下了痕迹。
终于,越清宁实在忍不住这般折磨,猛地跳了起来快步走出房门。
走出了屋子却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,她的脑袋里一声一声的似是有人在安慰。
“只是看看,看看他是不是要死了,或许用不着你自己动手。”
没错,或许用不着动手,说不定他是报应,或许这辈子就是老天也看不下去,是老天要他去死。
然而,这一切希望随着她推开房门一下子消散了去。
床上的人脸色通红,汗珠随着面颊一层一层向下滚落。
本来阴阴的寒凉屋子也没给他降下多少热气,明明病得很重,此刻紧闭着眼却看上去并不难受,反而有些似笑非笑的安详面色。
见大小姐突然这么进来,坐在他床头给他擦汗的后院管家老孙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大小姐!”
越清宁懵懵的回神,走上前。
“孙伯!我听闻雀铭生病,可能是因为那日跟我出去才染上的风寒,不知他现在如何了?”
见她还欲上前瞧,老孙赶紧拦下她。
“大小姐小心点!您再染了病气可怎么好!这小子身子弱所以这才容易着凉,怪不着大小姐,老爷已经吩咐下去给他弄些药,早晨的已经喝了,现在正在发汗呢!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。”
听说是父亲叫人买了药给他,越清宁一愣。
父亲怎么会知道下人生病这样的小事,况且他的车马都是专人负责,更没有和雀铭见面的机会,父亲他应该是连听都不会听到有人提起他,除非是谁说了他的病因她而起。
“父亲怎么会知道雀铭的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