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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人人都想的在这种世道下独善其身,恐怕这国这家顷刻就会化为烟尘。

雀铭拜别刚要出去,越尚书这时又想起什么忙拦住他。

“从现在开始还是不要再陪清宁出去了,正是关键时候,别再出什么差错。”

雀铭一愣,赶紧说。

“现在变动反倒叫家中下人起疑,况且小姐也不会答应,到时候更不好找理由骗她,还是保持原状的好。”

越尚书一听倒也是这个道理,于是叫他勿要改动,随即放他回去休息。

雀铭提着灯再次从小路回到马棚,简单将活计做完回了房间。

躺在床上只感觉今日鼻子闷闷的有些不适,他一想,果然是下水之后穿着湿衣服太久,此刻可能染了些寒意。

今日大小姐也是,她从上船开始就不太对劲,到后来甚至迷迷糊糊的昏睡了一阵。

他想起抱着她上车前她说的话。

“你有没有看到我为你写的……”

写的什么呢?

大小姐喜好诗词,自己也常常写些东西,可从没听到她为谁写过东西,她说的“你”是不是自己呢?或许是迷糊间把他当成了别人。

毕竟自己在她眼里应该就是个下人才对,还是个她瞧不上的下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