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难得看到如此严肃的景逸,觉得有趣,便准许了他进御书房里说话。
“父皇,这是儿臣的手下从穆温染的各个店面里搜来的账簿,请父皇过目。”
“账簿?”
皇帝心中一凛,忙从他手里接过,仔细端详起来。
他一边翻阅,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景逸。
“你把穆温染的账簿给我偷来做什么?”
“儿臣虽然不问前朝之事,但总归是父皇的儿子,父皇在愁什么,儿臣愿多分担一些!”
景逸的话让皇帝心里很是舒适,而当他看到这账簿后面结账的总金额时,不由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的数字。
“这!区区一个小店就有如此之多的收入么!你能保证这账簿是从穆温染最小的一个分店里搜出来的!”
“儿臣绝不会撒谎!”
好啊!原来上次穆温染眼睛都不眨一下拿出来的那些钱,不过是凤毛麟角,难怪她一点儿都不心疼呢!
他这里还眼巴巴地道谢呢,指不定穆温染在心里怎么笑话他!
这几日真是犯了水逆,遇到什么事情都不顺心。
皇帝烦躁地将账本摔在案台上,拿起下一本继续翻阅。
这账簿上的数字一个比一个大,一个比一个猖狂。
“儿臣这几日在和太傅学功课时,知道以往帝王重农抑商,但父皇却在提倡抬高商人们的地位,可这样做虽然会给一些小商小贩一些喘息的时间,但若是搁在这些买卖做大了的生意人身上,可就是权财两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