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没有必要和她说这些话的,只是因为现在出现了共同的敌人和威胁,所以才让她学着聪明点儿。
可楚媚忘记了一点,右丞相是朝中的顶梁柱,年轻有为,皇帝怎敢动他的正房夫人?
就算右丞相愿意拱手相送,皇帝也愿意接受,可名声可就要遗臭万年了。
区区一个常敏,能算得上是什么威胁?
郑婉晴这样想着,眼前就不由浮现出常敏那张精致得像是瓷器似的脸庞,心里暗自打定了注意。
常敏的年纪大约和她差不多,与其处处放着常敏,不如处处和她打好关系,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她平日里保养自己的秘诀,博得皇上的欢心。
呵,武夫的女儿就是目光短浅。
郑婉晴看着楚媚离开的方向冷哼一声,随即笑着与常敏套近乎去了。
皇帝这边儿正郁闷地想着常敏这颗看得到吃不到的水蜜桃呢,冷不丁就瞧见一个人端端正正站在了御书房的门口,把他吓了一跳。
“什么人!”
“父皇!”
景逸见到皇帝来了,忙单膝跪下行礼,心中暗自琢磨着怎么宴会这么快就结束了。
余光往旁边打量着,又没有见到别人,心里便有数了,大约是皇帝率先离场了。
“父皇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可是宴会上出了什么事?”
“无事,喝了两杯酒有些困乏了,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提到了正事儿,景逸脸色一凛,请求去御书房里细细商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