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被气得一口气堵在嗓子口,半天儿没缓过来,又惹了一阵剧烈的咳嗽,活像个红核桃似的脸惹的围观百姓哄堂大笑。
“行了行了,本官忙得很,没事儿和你们在这儿费嘴皮子,你们看着怎么办吧。”徐富贵等的有些不耐烦了,这家里家常的还不好决断得很?
后花园里还有一房刚纳的小妾在瞪着他寻欢作乐呢,哪有功夫在这儿看着周氏这老婆子唱大戏?
“这事儿咱们忍了,不知安公子要咱们怎么做,若是赔银子,咱们赔就是了。”跪在一边一直没出声的穆山河仿佛看透了一切,脸色发白地抬起头,仿佛这半条命都给了景安曜似的。
银子可不就是他的命么。
“嗯,成,这事儿就这么办吧,先把人拉下去打二十大板,你们几个赶紧和安公子商量商量赔多少钱。”徐富贵这边儿说完,忙探头去问景安曜。
“那安公子,您看…”
“我这腿脚是旧疾了,总算是要好,却又复发了,日后的诊疗费,你们担着,至于我的侍卫…我倒还没相处个好法子。”
景安曜话题一转便丢给了穆温染,穆温染随即正色,一本正经道。“安公子,我觉得您侍卫这事儿就饶了这一家子吧!”
“哦?怎么说?”景安曜瞥了穆温染一眼,淡淡道。
老穆一家子人原本就听着外边被打得嗷嗷惨叫的穆山峰的哭声,面而上一片惨淡,此时听到穆温染如此说,竟是心里有了几分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