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温染瞧着这几人顿时面带喜色地瞧着她,心中暗自发笑。
“您身边的侍卫,万一日后你给他们操办家事,这媳妇儿可就不好找了,别因为一个登徒子,坏了您侍卫的名声不是?”说罢,她悠悠然叹了口气,纤纤素手扶住额头,仿佛陷入了极度的为难之中。
坏丫头!真是个十足的坏丫头!
别说是周氏了,就连穆杏儿心中都暗自将穆温染骂了几百遍,这分明是变着法儿地在挤兑穆山峰,哪儿有这么说话的!
景安曜恍然地点点头,似乎对她的想法很赞同,便抬眼瞧向公堂上坐着的徐富贵。
“大人。”
徐富贵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惊堂木往桌子上一拍,这事儿就这么成了。
景安曜退堂后带走了穆温染,明面儿上说要她去家里看看腿,实际上只是担心周氏等人路上对穆温染不利。
断袖之癖什么的,可是一件值得让人津津乐道许久的大事儿。
周氏这一家子走在路上,忍受着路人频频投来的怪异目光和时不时响起的几声讥讽般的轻笑,心里实在是受不住了。
“儿啊,咱要不顾一顶轿子回去吧,你看你三弟也没法走了。”周氏颇有些难受地瞧了一天穆山河,她其实心里头也担心这大儿子可别再发了脾气,这下就真的连她自个儿的嫁妆都要赔进去了。
穆山河黑着脸,一路无视周氏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任由谁都能瞧出他心里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