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嫡妻的耳中,她从此便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,种种刁难,种种羞辱……
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却再也没有踏足后院半步,仿佛那一夜他酒后失态只是她一个荒诞的梦。
直到她难产,母子命悬一线之际,他都没有出现。
她一辈子都在等,始终没能等到。
感觉到腹中孩子的生命力在一点点褪去,她悔不当初,如果有下辈子,她一定不再轻信任何人,再也不为任何人傻等了……
……
“救救我……”
“救救我……”
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,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呢喃。
------------
第69章
“这丫头莫不是梦魇了?”
黑衣少年侧首看了她一眼,而后起身来到她身旁,抬手拍了拍她的脸:“醒醒!”
陶四喜猛地坐起身来。
闯入眼帘的物事让她瞬间找回了记忆。
原来是个梦。
她松了一口气,抬手抹了把自己的脸颊,烧好像退了一些。
“你梦到啥吓人的东西了?叫得那么惨,我耳朵差点被你震聋了!”
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。
是那个黑衣少年,他蹲在火堆旁,手里拿着一根棍子,棍子上叉着一只野兔子在烤。
兔油滴落到火堆里,发出吱啦的声响,火势便跳得更欢了几分。
“没啥,心虚乱梦而已。”陶四喜淡淡道,挪动着身子也往火堆旁靠近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