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云敬浑然没当做一回事儿,“既然老胡已经不回来了,人家也住了老胡家的房子,也不用再瞒着了,还是实话实说的好。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。”
宋元清屈着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我问你,周玉泉家里那个被砍了脑袋的男人,是不是你杀的?”
奚云敬面上一惊,“什么人?我杀的?”
他煞有介事的想了想,“我杀的那个人,这会儿都臭在土里了吧……我还能挖出来扔到周玉泉的屋里?”
宋元清眉梢轻挑,语调微扬。“我只是说在家里,又没说在屋里。”
奚云敬收起了面上那些浮夸的表情,“对,我杀的。杀了扔到周玉泉他那个妾室的屋里,狗男女正在睡觉的床上。”
还扔到床上去了?
宋元清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疯了?你这么招惹周玉泉干什么?”
奚云敬目光一凛。“他来招惹你,我为什么不能还回去?不知死活,不知好歹的是他,你在这教训我干什么?”
“你杀人了!”
“我不杀他,还等着他来杀你?”
奚云敬反问的这一句就给宋元清问住了。
“之前是我不在,我既然回来了,就没人敢再来欺负你。我的媳妇儿,只能让我一个人欺负!”
本是严肃的话题,又被奚云敬最后这一句把气氛弄得暧昧起来。
宋元清拿起筷子,低着头的喝着粥,接着动作藏起了逐渐红起来的脸蛋。
见他只顾扒着碗里没几颗米粒的粥,奚云敬又把旁边那一张饼送到她的手边,再给她夹了些她爱吃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