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所说自己护着镯子要挖他眼珠子的事儿,那更是无中生有。
这镯子她戴了就戴了,但从未刻意过什么,也就是刚刚奚云敬提起这一茬后她才遮了遮。
既然柳氏已经回来,那这镯子也该物归原主了。
宋元清取下镯子,递过去。“还给你。”
柳氏看着这镯子,却没有伸手去接。“这镯子已经给你了,我就不能再要回来了。”
宋元清可不管这些,直接把镯子塞到柳氏手里,转身便走了。袁文意拉了拉柳氏的袖子,“娘,她这是什么意思?那这房子我们还能不能住了?”
柳氏没理他,倒是追问奚云敬。“奚公子,这老胡一家到底是怎么了?为何我听元清刚才那些话,这老胡……”
奚云敬满足的歇了筷子,“老胡犯事儿了。”
老二一家面面相觑,“老胡这么本分老实的人,犯了什么事儿?”
“老实?本分?”奚云敬讽刺的笑开来。“昨晚上,有人深夜里敲开了我们家的大门。”
他说起“我们家”这三个字时,老二一家三口都皱起了眉。
“这人也不说话,就只是敲门。开了门才知道,原来是胡家这个闺女。说起胡家这个闺女,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照着我身上就扑了过来……”
奚云敬这一段故事讲的是抑扬顿挫高潮迭起,听得老二一家只觉得是惊心动魄,意犹未尽。
晚饭时,柳氏做好了饭菜亲自送过来。见了宋元清,柳氏张口想要说些什么,可宋元清转身便去了别处,根本就不搭理她。柳氏把东西放下,“怎么不见奚公子?”
宋元清罔若未闻。
柳氏终于忍不住,快步走到她面前。“元清,老胡家的事情奚公子已经与我们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