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棉花?”
宋元清哑然。大顺虽然不在她所认知的时间线里,但所有发展也都与她所认知的世界是一样的。而这会儿大顺还没有棉花,只有填充被褥的木棉而已。
这会儿她也没心思与奚云敬解释这些,只心烦意乱的撵人离开。
奚云敬倒是也不含糊,非说要抱着被褥去院子里拍拍灰。
宋元清一阵头疼。“拍什么灰!你差不多就行了!”
“那不行!小姑娘的床榻还是要讲究讲究的。毕竟人家是生了病的人,晦气。”
晒个被褥倒是没什么,反正院子里也支着竹竿,宋元清总把被褥拿出去晒。但这会儿根本不是晒被褥的时候!
且不说刚下了雨,虽然天气是晴朗了,但地上还是湿的,这被褥若是掉下去了,她今晚还睡什么?
再者,这被褥袁承文才刚刚躺过,这会儿就被晒出去,这里头的意思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就都看得出来。
家里头才消停了几天,这是要嫌太清静了?
“你快把东西放下吧!奚云敬你就给我省点儿事儿吧!”
奚云敬果真是放下了被褥,却不是放回床榻上,而是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“那成,我再去给你买一套新的来。”
抛下这话,奚云敬还真的就这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