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清把被褥捡起来,可小偏房是靠着房子直接搭在院子里的,是没有地砖的土面,这被褥这么扔在地上早已经脏了一块,宋元清担了担上头的泥土灰尘发现根本就是徒劳之后,只能忍着脾气的把被褥都拿出去晾在了竹竿上。
袁承文从屋里头出来,瞧见这一幕,脸色铁青,气得浑身颤抖。
宋元清有些不好意思,想要解释,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便干脆什么都不说了。
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。
奚云敬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过,晚饭没回来,傍晚了还是没回来。
白日里宋元清与柳氏已经买了沐浴的木桶,晚饭后烧了水,宋元清还帮着把水送到了柳氏的房中。见柳氏有热水洗澡,刘氏心里头羡慕得紧。
从前干干净净的贵夫人,这会儿落魄到这份地步不说,又在床上躺了这么几天,身上早已经连她自己都忍受不了了。可她与宋元清闹成了这样,总有些不好开口。刘氏去找了袁承文,但袁承文正是因为洗澡的事情才闹出这一场风寒,又因为这场风寒在宋元清这里丢了脸面,刘氏才刚刚一说,他直接就给拒了。
无奈下,刘氏只能与自家丈夫袁玮去说。
“不过今天这木桶是弟妹与她两人费劲儿搬回来的,今天就给弟妹先用吧。我与她说好了,明日就给你烧水。”
刘氏有些不满。“长嫂如母,怎么说也得有个长幼顺……”
“天色晚了,差不多就歇了吧。”
刘氏的声音戛然而止,看着袁珲已经兀自脱了衣裳准备歇息,根本就不想再搭理她的样子,刘氏心中更是委屈难过。
这一夜有没有被褥对于宋元清来说倒是也没什么关系,反正她还有空间,空间里的病床更舒服。这边她刚回了屋,正准备把房门锁上回空间休息,却有个霸道的力气从外头将房门猛地推开,宋元清差点儿被撞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