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瞄向某一处,袁承文望过去,瞧见是奚云敬,那张脸顿时就沉了下来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满脑子想着儿女情长?”
抛下这一句,袁承文满是怒容的拂袖而去。
袁玮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袁家人脸上的神情都有些不太自然。
奚云敬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,更是站在府衙门口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。“你们这都什么脸色,案子都已经判了,这不是我卖给他的药。我可是清白的。”
袁玮轻咳一声,喊着自家人:“我们先回家,有什么事情,回家再说。”
宋元清张了张口,又什么都没说,闷着头的径直往前走了。
早在官府给宋元清家里砌墙的时候,宋元清就已经个成了整个原阳州府里的人物了。这会儿有了这个案子,这么多百姓闻讯而去,各个都见着了宋元清的模样,这会儿宋元清走在街上,整个原阳州府的人都恨不得涌上街,看展览似的盯着她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袁家人是好面子的,得见这番情形,都不自觉的与宋元清隔开些距离。也就是奚云敬心大,依旧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走在她的身边,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这话。
只是人家宋元清没搭理他而已。
到了家门口,瞧着上午才被官府砌起来的墙,在场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些复杂。
进了远门,宋元清终于是忍不住,喊住了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屋里头的奚云敬。